波的尼亚湾浮尸

典芬暂时退坑勿扰

 

【花蛋家族/典芬】Family Issue

*花蛋母子亲情向
*国设
*全程啰啰嗦嗦对话流,OOC瞩目


“……彼得在你那儿吗?”

提诺歪着头,用肩膀勉强夹住手机,没拎着公文包的那只手拉开车门。

“没有。青春期提前了吗?他以前可不会这样。你问过莱维斯柯克兰或者丁马克了吗?他什么时候溜走的?”

“他没在那儿,电话也打不通。他下午就不见了。”

“你们没发生什么矛盾吧?说不定你的小伙子只是不想接你电话。我待会和他谈谈,之后打给你。”他挂了电话,把手机和外套一起丢到副驾驶座位上。

一个十二岁的小孩能跑到哪里去?说不定他只是闹了别扭跑回了怒涛塔,窝在被子里生闷气。又或者,他只是跑去找他的微型伙伴们玩了, 这会儿正沉浸在桌面游戏里,一连好几次手机震动都被抛在脑后。

车开过拐角,驶进门前的车道。他停好车,才看见门口那个小小的身影。西/兰拎着一个蓝色的书包,心事重重地低着头。

“嘿彼得,晚上好。”

“晚上好,提诺。”男孩踢着脚下的石子,“我今晚能住在这里吗?”

“当然可以。但我得先给你爸爸打个电话,告诉他你在我这里。”

“呃,不用了!我是说,我出门之前留了张字条在桌上,他,他知道我在这儿的。”彼得后退了一步,脸色涨的通红。

“先进来吧。说不定吃完饭之后,你会愿意在抱着爆米花看电影的时候跟我好好聊聊。我不会告诉你爸爸你现在在哪里的,但是他需要确认你的安全。现在,你介意我给我男朋友打个电话吗,彼得·柯克兰先生?”

我不介意。他听见男孩咕哝一声。

彼得盘腿坐在沙发上,自顾自打起游戏。提诺走进厨房,拨通贝瓦尔德的电话。

“我找到彼得了。他现在安全得很,正在玩游戏。 他的问题倒是不难解决……但你没跟我说实话,瑞先生。我以为我们之前约定过的。”

对方沉默了好一会儿:“彼得问了我两个问题。就在我们一起回顾瑞典历史的时候。他先是问我对你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样的,接着他消停了,没过多久又开始问到底怎么样才能成为一个国家。我想了很久,但最后只能告诉他,国家化身是从国民的意志里诞生的。”

“无意冒犯,但我是不是应该庆幸他在听到你是个混蛋的那部分没有骂你或者打你什么的?”

“他没动手,但是看上去快了。”

“所以你没有正面回答第一个问题,而且把第二个问题解释得比问题还复杂?”

“对。”

“然后现在你还要把解释的义务推给我。彼得是你的养子,瑞先生。”提诺叹了口气,“我会帮你解释的,你得给我补偿。”

“我这周末会去陪你。”

“你知道我们已经一个月没见面了吧?”

“一整周。我下星期不忙。” 贝瓦尔德妥协。


“我猜你不是无缘无故来这里的,你有什么事情想和我谈谈吗?“提诺把冰淇淋和爆米花摆上茶几,扭过头去问晚餐时间塞了满嘴披萨,现在正在心满意足喝着碳酸饮料的彼得。

“我想知道爸爸跟你的关系。他们都说是喜欢,但我觉得没那么简单。”

“那他是怎么说的?”

“爸爸说他也不确定。他说他过去喜欢过你,但你后来离开了,而且走了很久。他说他没指望你会再回来,但是如果你愿意回到他身边,你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可以一起生活。这算哪门子喜欢?我觉得他只是个胆小鬼。”

“或许只是他对喜欢的定义和你不一样呢?你觉得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和他在一起,可没准儿瑞先生认为这样就足够了。”

“但我觉得你们应该在一起……我知道你们已经在一起了,但是爸爸和你,还有我,我们应该住在一起。”

“为什么?”提诺诧异地问。

“我觉得爸爸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很开心。真的,看他的眼睛就知道。但每次你一离开的时候我就觉得他正在离我越来越远。表面上看起来他一点变化也没有,但是在给我讲睡前故事的时候他一点也不专心。所以我想知道在他眼里他和你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彼得垂着头,挠了挠头发,突然间转过身扑进他怀里,“……而且我也想跟你呆在一起。爸爸总把我当成小孩子,但是你不会。”

看看,他又抓到了一个把柄。

“我觉得爸爸知道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但他总是这个样子,我每次问他为什么不去把你追回来,他只会说历史遗留的问题很复杂。”

提诺揉揉他毛茸茸的脑袋,手臂搭在彼得肩膀上:“你如果不主动戳穿这个事实,他是肯定不会先说的。瑞先生就是这样的人。”

彼得端着可乐罐子,一脸的愤愤不平:“他沉闷得像块石头!连柯克兰那个老古板都比他要好!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和他在一起待了这么久的,爸爸肯定连句'我爱你'都不会说。”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丁马克叔叔告诉我的。他还说爸爸暗恋你到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他喜欢你,可他就是硬憋着不说。”

提诺一时语塞。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紧接着问鼓着腮帮子的彼得:“你想听个故事吗,小家伙?关于你爸爸和我的。”

小家伙蓝色的眼睛倏忽间亮起来。提诺喝了一口啤酒,故事在金属罐子落回桌上的同时开始。

“我和俄/罗/斯……苏/联先生打过一场仗。那时候我刚刚独立不久,夹在几个大国之间,前途风雨飘摇。独立来之不易,我的人民和我也断然不想让我们的土地上飘着镰刀锤子的旗帜。我们吃了很多苦头,坦克部队虎视眈眈地越过边境,想要在一个月之内占领这里。

“哈,他们也没有尝到多少甜头。苏联人是冬天来的,他们大概忘记了,芬兰人可以在严寒里活得很好。而且,他们那身深灰色的军装,在雪地里看起来就像移动的活靶子一样。滑雪部队的偷袭成功了很多次,我们成功地拖延了他们不少时间。

“但是对手很强大,还在不断地向北方战线派遣兵力。我们苦苦撑过了十二月份,一月份和二月份,但是战火还在不断蔓延,我们的土地到处淌满鲜血。你一定得问了,为什么我不去找些支援?

“我去了。我找过瑞先生,也找过诺威。我甚至怀疑我潜意识里已经知道会被拒绝才会去找他们帮忙的,因为他们拒绝提供帮助的时候我没感觉到悲伤和愤怒,我只看见那天的雪白得刺眼,虽然天空布满阴霾。瑞先生在背后喊了我的名字,但我没有回头。我知道他要说什么,所以我离开了。”

“他可真是个混蛋。”彼得啧了一声。

“嗯哼,你不能这么说你爸爸,但是我赞同你这个观点。”

“我以为他完全不会插手了;可是没过多久,一支志愿军就来了。我那时候还不知道他们把瑞典空军三分之二的飞机都调了来。我躺在医疗兵的帐篷里,等着身上的几个枪眼儿长好。那很痛,但是我没有打吗啡,疼痛能让我清醒点,能感受到我作为人类活着的那点感觉。我累极了,眼睛还盯着天花板,但脑子已经自动关机了,不停有人进进出出,讨论着什么,我只依稀听见了一句'瑞典人来了'。

“我合上眼睛,好好睡了一觉。这一觉比战争爆发以来的任何一次睡的都要沉。瑞先生中间来了一次,我睡的很沉,但还是听见他在叫我的名字,一只手掌搭在我的额头上。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叫我芬,而是轻轻喊了一声suomi。他的芬兰语发音烂得要死,大概是现学现卖的,但我没有兴趣去揭穿他。”

玻璃碗里的爆米花早就吃光了,彼得托着腮帮子,一脸专注地听:“你如果当时偷偷睁开眼睛看看他的话,说不定能看到他在哭呢。”

“有可能,但他肯定不会承认的。”

“爸爸没有我想的那么不可理喻,是吗?”彼得低下头。

“时不时吧。有时候我会喜欢他的安静沉稳,有时候又会讨厌他的固执沉闷。但是最终你会发现,其实他一直以自己的方式爱着你。”提诺喝光剩下的啤酒,随手捏扁金属罐,把它投进垃圾桶。

“我觉得我应该跟他好好谈谈,但是他总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嘿,明明我比好多国家独立的时间都要早!”

“我可以帮你,彼得。只要你不介意的话。”

“你会代替我去和他谈吗?”

“我在旁边看着,不过说话的是你。他下周会来看我;当然,是带着你一起来。但他离开的前一个晚上,我会记得收拾行李的。”

“我以后天天都可以看见你了吗?”

“当然。”提诺欣然应允,偷偷按下了衣兜里录音笔的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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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看到这里的小伙伴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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