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的尼亚湾浮尸

典芬暂时退坑勿扰

 

【授权翻译】Time and Time Again(周而复始)01

【铃兰与诗翻译组】
原作者:ChampagneSly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315470
分级:Explicit
配对:典芬、丁诺

【注意】
1、文章中国家名全部替换为拟人姓名
2、史向事件出没,请勿掐剧情
3、部分章节【R18】注目,看情况决定放截图或链接
4、不要催更!不要催更!不要催更!

故事梗概

出于想被新家庭所接受的目的,西/兰眼下正着迷于瑞典历史,并且渴望了解其他北欧国家的故事,同时试图撮合他的爸爸和提诺的关系,因为那是他最擅长的事儿。

这是一个关于过去和现在,爱和原谅,还有家庭的故事。

以下正文👇👇👇

Chapter 1

本章译者:一漠

校对:斯威格

贝瓦尔德望着车窗外的黑暗,眼睛干涩而疲惫。他沿着黑夜中反射着雪的白光的道路慢慢行驶,调低了广播的音量,暖气持续工作着,驱散着冬夜的寒冷。他被无休无止的会议和协商拖到了精疲力竭的临界点,正准备回到安静又温馨的家里去。他揉了揉自己的脸,瞥了一眼放在汽车码表上的手机,惊异于自己二十分钟前发的短信还没有收到提诺或者彼得的任何回复。

“我在回来的路上了。”

他知道提诺一定着急想回自己家去,好摆脱看孩子的活儿。他提到自己不愿为了斯德哥尔摩一连串不容错过的会议,而将彼得一个人丢在家里的时候,出乎意料地,提诺欣然答应了照顾彼得的任务。他并不是不信任提诺温和的性格,或是对彼得和他那些滑稽举止的喜爱,只是提诺很少会答应抽出这么多时间来陪那个孩子。

他们的关系近来好的出奇,“家庭活动”中时常有笑容,外交关系重新恢复了,对方的态度也热忱起来。然而没有亲近,没有缓和,更没有一丝亲密的征兆——那种他曾经拥有,之后遗失了,现在无比渴望它能够回归的感情。但是,几百年的岁月似乎超出了他力所能及的范围,于是提诺待在他一臂之遥的距离里,惯常的和善背后暗藏着不便说出的感情。

他叹着气想,提诺更愿意和彼得待在一起,而不是他。但他的孩子那么可爱,谁会想去责备一个愿意和他小小的公/国做朋友的人呢?

他思考着,在对彼得的爱之深责之切和对提诺的热切渴望之间纠结,因为仍然没有回复而心神不宁。

提诺会因为他回来晚而心烦吗?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彼得是不是对总是信任过度的照顾者做了什么恶作剧?提诺是不是这会儿被困在衣橱里等待着他的救援,而彼得正在房子里大肆破坏,干着拆迁办干的事儿?

杂乱的想法偶然间溜出了他的脑袋,把他从驾车最后几分钟的沉闷中转移出来,混杂着广播里的嗡嗡声,直到他在车道上晃了晃头,盯着客厅里透出的舒缓的光亮。他熄了火,不想泄露混乱的内心,便在沃尔沃里多待了一会儿,让那些感觉随着暗夜一同沉寂。贝瓦尔德换上歉意的神情,预备着为自己的晚归恳求原谅。

他走出车外,靴子踩碎积雪的声音破坏了房子周围的寂静,呵气在眼前凝成白气。他走向房门,视线透过门帘,梭巡着破坏和失踪的蛛丝马迹。什么也没发现。贝瓦尔德放弃了尝试,将钥匙插进锁芯,推开门,外套和靴子脱在玄关,向着亮着灯的客厅走去,家里的一片寂静显得十分可疑。

做好踩进彼得那些傻瓜似的陷阱或者奇奇怪怪的幼稚玩意儿的准备,贝瓦尔德有些忧虑地走进客厅,因为眼前的景象而睁大了眼睛,心脏舒缓下来。他们就在那儿。他最爱的两个人(即使只有一个人会回应他的感情)正躺在那儿打着盹,彼得穿着睡衣,蜷在地上,头底下垫着个枕头,一只手仍然抓着一页书的边缘。提诺靠在沙发的扶手上休息,解开纽扣的衬衫底下露出白色的T恤,嘴微微张着,胸膛随着轻柔的呼吸起伏。

他停住了步子,靠在门柱上,把眼前平和而完美的景象印在脑海里,一丝留恋的微笑浮现在嘴角。他站在那儿没有动,听着时钟的嘀嗒声和心脏一同跳动。

他放任自己在那种情绪中沉溺了几分钟,之后慢吞吞走过地板,弯下腰看着彼得,差点因为自己最喜欢的枕头上印着的口水痕迹而发出斥责。贝瓦尔德跪下来,慢慢将彼得的手推离书本,惊奇的发现那是他那本斯堪的纳维亚的地图册,翻开的那一页有他们的一张图片,那时大家还很年轻,连卡尔马联盟都还没有建立起来。他用手指沿着圈出自己的线描摹着,试图把自己茫然四顾的头脑安定下来。

他轻轻地使了些力把彼得抱起来(因为,对于这样的举动来说,他实在是太重了),托在臂弯里,在走向彼得卧室的路上尽量避免碰撞。他把沉睡着的男孩放在床上。这个年纪的青少年总是睡得很死,像是对清醒时身边的一切事物都毫无察觉。他将彼得的被角掖好,好奇着他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为什么会抓着一本历史书蜷在提诺身边睡着。

他走回客厅,走向唯一可能解开他困惑的人,但却不舍得搅扰提诺的安眠。克制着想要重复之前的动作,将提诺抱到他的床上的想法,贝瓦尔德斜靠向沙发,半垂着眼睛,目光在提诺表情放松而快活的脸上梭巡,未免掺了些其他的想法。他叹了口气,伸手去拨开提诺额前的碎发,把那些想法丢进脑海深处,接着退到自己该待的地方去。他轻轻晃了晃提诺的肩膀,猝不及防间撞上对方刚刚睁开眼睛的诱惑神情,混沌又困惑,迷迷糊糊地对着他微笑。

提诺的声音掺杂着刚睡醒的含混不清,像以前那样讨人喜欢。他揉揉眼睛,低声地说:“嗨,贝瓦尔德。我大概是睡着了,真抱歉。”

贝瓦尔德动作有些古怪地拍拍提诺的手臂,扶着他坐起来,视线从提诺沾染了粉色的脸颊上移开,“没关系。抱歉,我回来晚了。”

提诺伸着懒腰,打了个呵欠,看了看时间,接着转过头看着贝瓦尔德,眼神充满同情地开口:“会议拖了很久?”

他点了点头。提诺微笑起来:“他们总是这样。”

“希望彼得没给你惹麻烦。”提诺转着脖子,缓解着脖颈的僵硬酸涩。如果是很久之前,他也许会把自己的手放在提诺温热的皮肤上,试图忽略对方被他触碰时的紧张和僵硬,毫无保留地表示出自己粗浅的爱意。而现在,他将手背在身后,谨慎地望向别处。

“当然不会!我们玩得很开心。”

高兴于这样的回答,他跨过沙发,捡起那本被丢在地板上的书,对着提诺挑起一边的眉毛,接着问道:“在看我们小时候的照片?”

提诺心情愉悦地哼了一声,对他摆摆手。“很有趣。彼得让我告诉他,你在他那样年纪的时候是什么样,好奇我们北/欧/国/家是怎么认识彼此的,还问了我是否知道跟你或者战争有关的很酷的事儿,所以我去拿了这本书,给他看我们过去的地图。我们一定是在维京时代那一段儿睡着的。”

贝瓦尔德有些困惑,拿过书在提诺身边坐下,问道:“他为什么想知道这些?”提诺思索了一会儿,手指点着嘴唇。贝瓦尔德用余光看着他。“彼得自己没多少历史,况且,柯克兰也不会愿意告诉他自己的,所以,他大概是想被你接纳吧。”

被突然的碰触所惊吓,他睁大了眼睛,不安的情绪很快被提诺俏皮的眨眼抚平。

“毕竟,你是他爸爸。”他笑着拍了拍贝瓦尔德的腿,手指着那本书。“我觉得你应该告诉他。毕竟你那些很棒的战斗的事儿肯定能让一个微型国家钦佩不已——十二岁的孩子对这些兴趣很浓。我知道。”

他沉默着点头,不知道哪个事实更令他不知所措——彼得对他过去的好奇,还是提诺对他们过去一起度过的时光绝口不提的事实,更不必说那些会被称作酷的事情。

提诺站起身,又打了一个呵欠。贝瓦尔德抑制住想留他下来的想法,唯恐破坏这一瞬间的美好友情。作为代替,他煮了咖啡和茶。若是提诺愿意在他的房子里多待一会儿,熬一回夜也并无不妥,即使他的双眼看起来充满了疲惫。提诺婉拒了他的邀请,困倦仍未完全褪去,他动作有些笨拙地摸索着扣上衬衫的纽扣。贝瓦尔德得转过身去,避免自己凑过去帮他。走到门口的时候,他低声道了谢。

“一点也不麻烦。”提诺轻声说,穿好鞋子,从口袋里掏出钥匙,“真的。我会很高兴再来照看他的。任何时间都可以。”

一个小小的微笑出现在他沉静而严肃的脸上。他看着提诺快步走出门,穿过滴水成冰的冬夜,尽管一阵冷风吹过他赤着的双脚,仍然因为提诺和彼得在他房子里休息,看上去就像属于这里一样的景象,和提诺怀着感情的道别而感到温暖。

提诺的车前灯照亮黑夜,拐了个弯,带着他回到自己的土地去。贝瓦尔德关上门走向自己的床,手边仍然抓着那本地图集。

  89 6
评论(6)
热度(89)

© 波的尼亚湾浮尸 | Powered by LOFTER